《开片瓷》
——观影记
一只突然闯出的兔子
碰弯了他的枪管
她仓促一笑。之后日子漫长
绿剑兰养胖了夏天
彼此幸福地画下鬼脸又洗去鬼脸
如此简单
那黑暗中发出叫声的是什么?
叫声太大了!不成规矩的方阵等着他
牵手爱情?太奢侈了。
最后的一抹光里
站着他昂贵的天使
命运狡黠地笑了。
他小心地护住内心的瓷器
咔咔作响的骨头冲刺,红色冲刺,
顿然沉寂,一切封缄。
《必定有不为人知的曲折》
坐在庭院石凳上
看着天空的那个人
一动不动
正在飞过的一只鸟
突然调转方向,把他像码头一样
禁锢在一只鸟的思维里
必定有不为人知的曲折
发生在他们之间
那蚀骨的静里
不为人知的,未必是未曾谋面的
他们彼此相看
镇定的完美里暗流汹涌
《病耳朵》
语言的迢递中
我捧出大海,你捧出草原
“人在,就什么都在”
所有的风景画都这么说
梵高说过,塔希提岛的居民
更加深谙此道。
你也说过。不过,仅仅为治疗
我患病已久的绿耳朵
《知情者》
情节佚失于情节
谁是唯一的知情者?
开始于一个太平常的傍晚
每一朵云都是静的,对于就要到来的台风
他们纷纷缄口。多么羞愧
爱慕的水波下面,隐居的鱼并不为我所知
他们会把网交到你手上,给你一个
活蹦乱跳的答案吗?
谁忘记开口,谁就会被忽略
知情的人躲在事件背后贩卖冷眼
我将从人群中找出他,不再为之扼腕?
千里之外,明月高悬
《将错就错》
假设自己在遥远的某地已经启程
另一个人在此,并不急于迎迓
他正忙着将高矮胖瘦的各个影子
先一字排开,再打乱重组
直到找出
嘴唇绯红的那一个,开口说出
“拜命运所赐,
我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个结局”
(2009-09-20 00:45: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