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步燃烧,越来越近,
从整个天宇垂照下来。盛夏,
我乐于枕着谁的胳膊(父亲,或者母亲?)
观测银河:“宇宙的伤疤”!
银河略同于视觉暂留,早豁然消隐了。
木马旋转到中年,
桃花李花、蝴蝶兰和腊梅
尽是善意——连透着腐烂气息的、
由隔年落叶堆积出的黑色泥土
也是善的。我们拉着手,轻快地走在
向善的路上,随心所欲的风
朝着各个方向劲吹,我们一心一意
向前走,不想被道路局限。
——确凿的是,那只异瞳的、
曾被悉心爱过的白色波斯猫
就这样自由地消失的。
好风拂面。走——
只是走,一团火焰无边无际。
季候历历,在前面等着。
时间多善饮,直到大地倒伏、
四时耗尽——杯子空了,再斟一轮新的,
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而那团隐形的火焰
始终跟在身后。不迫近,
也不灼人,不远不近跟着——
不管对未来,还是对
正向此刻逼近的午后光阴。
2024-11-3